第(2/3)页 “陛下圣旨明示,带回谢世子。其余人等,若肯降服,可一并带回交由陛下发落。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 那老僧眼中精光一闪,凛冽的杀气不再掩饰,“为保圣旨威严,我等将其就地格杀,以儆效尤,亦无不可!” 姜渡生闻言,轻笑一声。 她抬手指着老僧,清冷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们护国寺的和尚,平日里念的经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是只拣那金刚怒目的念,把菩萨低眉全忘光了?!” “佛门讲的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放下屠刀,你们却把杀人说得跟碾死蚂蚁一样轻松…”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带着挑衅:“我看你们根本不是和尚,是披着僧衣的屠夫,是指哪儿打哪儿的恶犬。” 她想起自家师父虽然有时不靠谱,但从未假借道义行凶,忍不住又补了一句,语带鄙夷: “就你们这副嘴脸,那些吃荤喝酒、嬉笑怒骂的真性情酒肉和尚,都比你们强上百倍。” 她骂得酣畅淋漓,丝毫不留情面,将那老僧和其余僧人骂得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升腾。 “放肆!” 那老僧怒喝一声,树叶都微微震颤,“黄口小儿,安敢辱我护国寺清誉!既然冥顽不灵,那就休怪老衲超度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 他眼中没有丝毫佛门该有的慈悲,只有凛冽的杀意,“众弟子,结伏魔阵!擒下谢烬尘…” “其余抗命不遵、口出狂言者…” 老僧目光扫过姜渡生和谢家暗卫,一字一顿,“格、杀、勿、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七名僧人齐声应和,身形闪动。 脚踏金刚步,各据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方方位,将谢烬尘、姜渡生等人围在当中。 老僧布置完阵法,并未立刻发动,而是转头,目光盯住一直沉默不语的释清莲,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国师大人,您与镇国公的这层关系,不知陛下是否知情?” 他刻意加重了“关系”二字,继续冷声道: “眼下逆党当前,陛下圣命攸关,若国师再迟疑不动,甚至心存袒护…老衲恐怕不得不怀疑,国师您是否真的效忠于陛下,还是另有所图了?” 释清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先是在谢岱的脸上停留一瞬。 随即,越过严阵以待的僧人,落在了被围在阵中、指尖雷光隐现的姜渡生身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消散在山风里。 “师侄。”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越的淡漠,“你终究是…站在他那一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