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烬尘听着这番诛心之言,脸上却没有释清莲预料中的暴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释清莲,眼神里甚至掠过一丝怜悯。 随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释清莲,你错了。” 谢烬尘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穿透呜咽的山风,落在每个人耳中: “我从未,把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当成过父亲。他予我的,从来不是什么愧疚补偿,唯有算计、猜忌和杀意。” “所以,你所说的本该拥有,我从未真正拥有过,又何谈抓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脸色骤变的释清莲,语气更淡,“而你口口声声说我拿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 “就算没有我,你也只是个庶子,这世子之位亦不会是你的。” 谢烬尘上前半步,与释清莲冰冷的目光对视,毫不退让: “你怨恨谢岱无视你,可你扪心自问,你走到今日国师之位,靠的难道是他的施舍?” “你明明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却偏要去奢求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谢岱,归咎于我,不过是想为你内心的扭曲与不甘,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姜渡生在一旁听得真切,她看着释清莲那因怨恨而扭曲的面容,只觉得他可悲又可怜。 他的心魔,根子在谢岱身上。 他怨恨谢岱的偏心和漠视,嫉妒谢烬尘拥有的父爱与名分。 他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谢烬尘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东西,却选择性忽略了谢岱对待谢烬尘的残酷。 他对谢烬尘的敌意,很大程度上源于谢岱曾给过谢烬尘的父爱。 哪怕这父爱曾与杀意并存,在释清莲看来,那也是谢烬尘拥有而自己从未得到的。 而此刻,谢烬尘的平静,显然刺痛了释清莲。 他冷笑一声,正欲开口。 然而,不等他开口,他身后那八名一直沉默戒备的护国寺僧人中,为首的那位老僧,上前一步,单掌竖于胸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阿弥陀佛。国师,原来您与谢国公有此渊源。既已知晓内情,又何须与这些悖逆之徒多费唇舌?” 他目光扫过谢烬尘与姜渡生,最后落在谢岱身上,语气陡然转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