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是哪里来的。” “散修,”谢怀把灵火往旁边挪了半寸,让光线不再直射老者的眼睛,“路过越州,听说了问法宗的事。” 老者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路过。”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整个人往洞壁上缩了缩,肩胛骨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毫无反应。 “问法宗没了,问心诀也快没了。” 老者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不规则的喘息。 “老夫叫柳长源,问法宗三代长老,问心诀第十七代传人。” 他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像丢石子一样扔出来,轻飘飘的,好像这些东西已经不值钱了。 谢怀蹲下身,和他的视线平齐。 “柳前辈,你体内的心魔种还没有完全发作,对吗?” 老者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这一次缩得更厉害,几乎整个虹膜都被挤到了眼球边缘,露出的那一截瞳仁里映着谢怀的脸,扭曲的,变形的,像水面上的倒影被石子砸过。 “你知道心魔种。” “知道一点。” “你一个散修,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谢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灵火从他手中跳到洞壁上,贴着石面烧了一小片苔藓,把那一块照得亮堂堂的。 “前辈体内的心魔种是被人在集体修炼时植入的,施种者混在问法宗内部,身份至少是核心弟子以上,否则接触不到高层长老的修炼共振频率。” 老者的呼吸重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谢怀弯起嘴角。 “不过猜得应该挺准,前辈的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老者把嘴闭上了,腮帮子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像是在咬牙,又像是在忍受体内某种翻涌的东西。 谢怀在这个间隙里回头看了裴稻青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