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嬴政凝视着他。 尉缭微微一笑:“臣以为,待韩国全境彻底平定之后,再行**封赏,更为妥当。” “赵铭?” 一旁的李斯闻言,饶有兴味地插话,“可是那位从后勤**调入主战营的赵铭?”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尉缭。 若是寻常将领,或许不致令人如此印象深刻。 但赵铭却截然不同——昔日朝堂之上,一个后勤士卒竟阵斩韩上将军,立下奇功,此事早已深深刻入众人记忆。 如今这名字,已为不少朝臣所熟知。 “正是此人。” 尉缭含笑确认。 “他竟真有这般能耐,夺下了破城首功?” 李斯仍觉有些难以置信。 “军报经军功兵记录,又由中军司马核验,做不得假。” 尉缭从容答道。 对于自己执掌的军功赏罚体系,他向来充满确信。 每逢战事,麾下军功兵与中军司马便会奔赴前线,详实稽核。 “臣恭贺大王。” 李斯转向嬴政,拱手道,“此子确为难得之才。” 嬴政嘴角微扬:“此子确是一员悍将。 孤在他身上,仿佛看见了我大秦昔日某个人的影子。” 殿中顿时一静,群臣皆抬眼望来。 “诸卿可知,孤觉得他像谁?” 嬴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问道。 尉缭嘴角微扬,从容出列,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请容臣斗胆揣测,大王是否从赵铭身上,窥见了当年武安君的几分风骨?” 嬴政闻言骤然放声大笑,殿中回荡着他爽朗的笑音:“好一个尉缭,果真洞察如炬。 你说得不错,孤确实在赵铭身上,瞧见了武安君昔日的模样。” 此言一出,原本静默的群臣纷纷抬起眼,神色间掠过惊异。 尽管昔日白起获罪于昭襄王,但朝野皆知,当今君王对那位武安君始终怀有深切的推崇。 能被大王以白起相喻,足见赵铭在其心中的分量。 “大王有此感怀,并非空穴来风。” 尉缭含笑接道,“赵铭此人,确有当年武安君在军中的那股气象。 昔年武安君亦是从布衣之身起步,凭战功一步步登临帅位,这等路径在我大秦军中可谓独一无二。 而赵铭自后勤营垒崛起,如今再建奇功,其经历甚至比武安君更为曲折传奇。” 嬴政目光微动,再度看向尉缭:“依卿之见,待韩亡后再行封赏,是作何考量?” “回大王,” 尉缭躬身应道,“军功之赏非止一人,乃涉及全军有功将校与锐士。 士卒之功可由中军司马核定,都尉以上则需经少府审议,更须大王亲自定夺。 待韩国彻底倾覆,中军司马将全军战功汇总呈报,届时再行统一封赏,方为妥当。” 嬴政略作沉吟,随即颔首:“便依卿所奏。 待擒获韩王、韩国尽灭之后,再 ** 行赏。” “大王圣明。” 尉缭肃然行礼。 这时,嬴政的视线缓缓转向殿中一位始终沉默的臣子。 “郑卿今日为何一言不发?” 嬴政唇角含笑,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郑国面色凝重,眉宇间锁着深沉的忧思。 他缓步出列,径直跪倒在嬴政面前,俯首叩拜。 “臣……有一事恳求大王。” 嬴政抬手虚扶,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信任:“郑卿于大秦、于孤,皆功勋卓著。 但凡你所请,孤必应允。” “必应” 二字,已道尽嬴政对眼前之人的倚重。 这份信任并非凭空而来——郑国确有其惊世之才,而他与秦国、与嬴政之间的渊源,亦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