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似乎想到什么好笑之事,阮香玉笑的前仰后合。 “昔日称霸北方的玄昭王,死了之后竟被你燕家人变了性别,他燕扶危可真是输不起哈哈哈哈,她楚玄昭知道自己死后也有今日吗?哈哈哈!!” “活该!活该!姓楚的和姓燕的都该死!!” 阮香玉容色变得狰狞无比,一脚接连一脚踹在锦王的身上。 就在这时,一直被她夹在指尖的纸人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阮香玉有些疑惑的将纸人举到近前。 这纸人是她之前派去咒杀‘沈昭昭’的,但却断了联系,现在那‘沈昭昭’将纸人归还,摆明是挑衅。 阮香玉刚凑近看那小纸人,出乎意料的,那小纸人竟对着她的眼狠狠捣出一拳。 纸片划破她的眼睑,像是割开了一层画皮,鬼气趁隙而出。 阮香玉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尖叫,那小纸人趁机开溜,像扑棱蛾子般疯狂朝外飞。 阮香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鬼气森森,狰狞到了极点,竟是连地上要死不活的锦王也不管了,冲着小纸人追了出去。 “砸碎,敢毁了我的皮,我非捏死你不可!!!” …… 是夜。 子时还未到,白天还鸡飞狗跳的锦王府此刻却如同死了一般。 明明是冬日,花园里的榆钱树枝头却疯长出了钱串,黄澄澄的铜钱挂满枝头,有不少都垂挂在了地上。 整个王府宛如钱窟窿一般,被铜钱铺满。 仆妇下人尽数昏死了过去。 整个王府,唯有一处地方还亮着。 屋内烛火摇曳,东离月握着一把铁剪子,死死盯着门外晃动的人影。 她手心已然出汗,门外那道影子似顾忌着什么,始终不敢进来。 凉森森的寒意透过门缝钻入,一同响起的还有阴恻恻的女声: “东离月,锦王他快死了,你不是很恨他吗?” “只要他死了,你就自由了,你出来……用你手里的剪子给他一刀,以后就再没人能胁迫你了……” 东离月死死握着剪子,不为所动。 吱啦—— 门从外被吹开。 哗啦啦,数不清的铜钱像雨点一般滚落进来,两道身影立在门外。 锦王像是一滩烂掉的肥肉,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铜黄色,铜臭气在空中弥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