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亲自端药要喂她,她劈手夺过来自己一口气灌下去,被呛得直咳嗽,也不肯让他碰一下。 每每如此,守在外头的惊蛰和东盛都浑身吓得直冒冷汗。 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谢惟治天天被她甩脸色,竟也不恼,该去还是去。 只是对别人的脾气愈发暴躁,当时从南木山带下来的那个贼人被他锁在死牢里,怎么都不肯说出幕后黑手。 皮被谢惟治剥了两层,十八般酷刑一一试遍。 这日,他从皇帝那里议政出来,刚出宫门,便见裴延倚在朱红色的立柱旁,一袭青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子陵!这儿呢!” 谢惟治脚步一顿,装作没看见,抬脚径直绕开,他昨儿看见院子里的海棠开得好,想回去带她看看花。 “哎?” “装不认识是几个意思?”裴延赶紧冲过去拦他,笑嘻嘻的:“我都等你小半个时辰了。谢大人,这点薄面都不给?” 谢惟治冷冷瞥他一眼:“有事?” “当然有。” 裴延搭上他的肩,半拉半拽地把他往旁边的茶寮里带,“怎么?做了正三品的枢密直学士,成了天子近臣,参与机要,就不认往日兄弟了?” “......” 两人在茶寮里落座,要了一壶茶,几碟点心。 裴延才慢悠悠地开口:“南木山上你抱着的那个,伤好些了没?” “差不多了。” “那就好。” 裴延点点头:“不过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怎么,人救回来了还不高兴?” 谢惟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想起了路知微近日的疏离冷淡,不紧叹了口气闷声道:“在生气。” 裴延挑了挑眉:“生什么气?” “她不想......” 刚说出口三个字,谢惟治就觉得不对劲,立马起身:“关你什么事?没别的事,我走了。” “做什么啊?这么急着走,莫不是急着回去哄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