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伤筋动骨一百天,梁妙桐即便痛感不灵,也得在榻上乖乖养伤。 过了年很快便是元夕,虽然她能拄拐行走了,但这副模样也不可能上街看花灯。 梁大人和梁夫人见她怏怏的,特意让人从街上买了十几盏各式花灯挂在院里。 欢喜是欢喜的,但心里总归有遗憾。 丫鬟服侍着她睡下后,她在榻上睡着,自己起身穿了衣裳,拄着拐杖慢悠悠从墙上取了一盏面具,慢悠悠晃到了院里。 院里的花灯都还亮着,梁妙桐戴着那盏白面具,伸手轻轻碰触着花灯。 倘若腿没受伤,她这会儿应该戴着面具、提着花灯在街上玩耍呢。 脑中忽然浮现出在玉照园里遇到的那个人。 他这会儿在灯会上吗?会不会遇到什么姑娘? 应该不会,侯夫人说他是侍卫,元夕怕是也要当差的。 她不该想这些…… 思忖间,耳畔忽然传来一点响动。 她循声望去,瞥见树上坐着一个人影,顿时吓了一跳。 只是她还没尖叫唤人,那人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是你?”梁妙桐诧异道,但她未曾察觉,心中泛起了一抹欣喜,“你怎么会在我院里?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来……拿我的面具。”温槊道。 从玉照园回来,玉萦就试探了他好几回。 玉萦太了解他了,以他的轻功不可能轻易丢了面具。 他不是故意骗玉萦,是他也搞不清楚为何会由着梁妙桐拿走自己的面具。 解释不了,索性不解释。 温槊来过梁府好几回,每次想拿走面具切断这点杂念,却总是她院外徘徊。 今夜敢现身,是因为见她戴着自己的面具。 他想知道,她是否跟自己一样有了杂念。 梁妙桐听到他提及面具,耳根子顿时涨得通红。 本想摘了面具还给他,可这时候摘下面具他定然看得见自己的大红脸,实在太难为情了。 她灵机一动,辩解道:“这是我自己买的,才不是你的呢。” 温槊“噢”了一声,没有言语。 冷风吹得院里的花灯摇摇晃晃,或许是有面具遮挡自己表情,梁妙桐的胆子大了不少。 “你脸上胎记怎么不见了?” “我易容了。” 难怪看起来跟那天有点不一样,听到他会易容,梁妙桐对他的好奇更多。 “侯夫人说你是府里的侍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