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才几天,就把这帮人给捏合到一块去了。” “都是叔您教得好。” 陈清河客气了一句。 两人就在地头上闲聊了两句收成的事。 陈清河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赵叔,跟您打听个事。” “啥事?” 赵大山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着了。 “咱们这十里八乡的,有没有那种真正身上带功夫的人?” 赵大山手里的火柴顿了一下,差点烧着胡子。 他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了陈清河一眼。 “咋?你想学武?” “也不是想成什么大侠。” 陈清河笑了笑,说得很实在。 “就是觉得自己光有一把子力气,遇到事儿了不会用。” “这世道也不太平,万一以后出门在外的,能有个防身的本事,家里人也放心。” 这话说得在理。 赵大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 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要说庄稼把式,咱们村一抓一大把。” “但要说真功夫……” 赵大山指了指远处的后山方向。 “你知道黑松岭下面那个看林子的顾老头不?” 陈清河脑子里过了一下。 印象里是有这么个人。 叫顾长山,是个独臂老人,平时住在山脚下的窝棚里,性格孤僻,很少下山。 “知道,只有一只胳膊那个。” “对,就是他。” 赵大山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风吹去。 “他成分不好。” “以前是那个……国军里的教官。” 这几个字一出,分量就不一样了。 在这个年代,这种身份那是妥妥的黑五类。 “后来断了条胳膊,就在咱们这落了户,平时也不跟人来往,怪得很。” 赵大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但我听老一辈人说过,他那只剩下的左手,若是动了真格的,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