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了,蛊虫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开两副药,吃了就没大碍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打算去写药方,赫连𬸚错愕难当。 有没有搞错,他们刚才是在…… 她怎么能如此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清白模样? 赫连𬸚当真是被气笑了,长臂一揽,便将下床的宁姮又捞了回去,“你逗我好玩?” 宁姮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赫连𬸚已经低头,凑到了宁姮脖颈附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愚弄我。” “所以?” “我要,好好惩罚你。”说罢,赫连𬸚便轻轻咬了她脖子一口,然后对着他先前就垂涎的唇吻了下去。 宁姮:“……” 不是,这人有病吧,先前不是还一副为了解毒才不得不献身的模样? 如今这是鬼上身? 不过到嘴的肉,宁姮是不可能推开的。 她揽住他的脖子,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你这种惩罚,我很喜欢。” …… 身体契合的感觉实在美妙。 活了二十多年,赫连𬸚头一回觉得,这种事也没那么恶心,难以接受。 由于结束的时间太晚,当时宁姮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赫连𬸚也没离开,反而帮宁姮擦拭干净,而后抻开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别误会,他才不是精虫上脑,起了什么别的旖旎心思。而是怕蛊虫清理之后还有后遗症,睡得近些,出了问题也好及时应对。 次日辰时,宁姮还在熟睡,赫连𬸚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竟然觉得她熟睡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可都已经这时候了,再睡下去也不礼貌了,于是便下床,穿好衣服。 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赫连𬸚眉眼低垂,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蛊毒已解,昨日暗卫也找了过来,按照常理,赫连𬸚已经没有道理再留下,付了报酬就该离开。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还得回去,免得朝中某些动了旁的心思。 可是…… 回头看着被子里睡得正香的人,赫连𬸚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是……舍不得。 赫连𬸚不由得皱眉,他怎么可能舍不得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 这跟看病瞧上大夫,上学看上伴读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兀自纠结了片刻,赫连𬸚还是决定再待三日,三日之后,他再离开。 等朝中安稳,政务清闲的时候,或许可以再来若县一趟……也算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谁知刚出门,便碰上个紫衣少女。 “阿姐!” 见到赫连𬸚从宁姮房里出来,阿婵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转而变成浓浓的警惕。 “你是谁,怎么从阿姐的房里出来?” 阿姐? 赫连𬸚猜测,这应该是宁姮的妹妹。 正要开口解释,阿婵的视线已经精准锁定赫连𬸚——脖子上——的红痕。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还出现这种痕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姐控瞬间暴怒,“你对阿姐做了什么!” 不等赫连𬸚解释,阿婵已经抄起腰间的短刃,打算将这人料理了。 隐在四周的暗卫齐齐现身,将阿婵围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阿婵。”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瞬间定住了紫衣少女。 与此同时,赫连𬸚挥手。 暗卫虽然并不想离开,还是应声消失,“是。” 宁姮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大清早的,你要把房子拆了?” 阿婵立刻冲过去,“阿姐,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我?”宁姮揉揉脖子,她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她道,“这位公子不慎中了蛊毒,我不过是为他治病罢了。” 阿婵表情一言难尽:“……”什么治病需要去床上治? 不得不说,这和赫连𬸚刚开始的想法一模一样。 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然而在得知这位“壮丁”的看诊费是五百两金子后,阿婵看赫连𬸚的眼神瞬间变了——当真是人傻钱多。 宁姮道,“别见怪,我妹妹性子有些冲动,但没有恶意。” “无妨。” 宁姮又摸了摸赫连𬸚的脉,对他道,“你体内蛊毒已清,照药方喝四五日就行。”而后摊手,“我的任务完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