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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什么？”

    “可是宁宝想要爹爹。”宁宝的声音小小的，却异常坚定，“不是因为他很厉害，也不是因为他能帮阿娘，是因为宁宝每次看到别的小孩子有爹爹牵着，心里就酸酸的。”

    她把小手放在胸口的位置：“这里酸酸的，不舒服。”

    樊冰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股酸涩压回去，声音故作轻松：“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给阿娘上眼药了，你爹的事儿，阿娘再想想。”

    “真的吗？”宁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说了再想想，没说答应。”

    “那阿娘要想多久？一刻钟？两刻钟？”宁宝掰着手指头，“要不宁宝帮阿娘想，阿娘去睡觉？”

    樊冰玉被气笑了：“你是怕我想太久，你爹被饿死在东边？”

    宁宝嘿嘿笑，不说话了。

    她知道阿娘既然说了“再想想”，就说明不会立刻把爹爹赶走。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当天夜里，樊冰玉没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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