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毕竟天差地别的。 最主要村里不就有好些男知青去参加考试后,就回了城,一去无影无踪。 村里的媳妇儿和孩子还在等着。 夏老三都当他们放屁,没听到没听到,一个字都没听到。 不过夏溪知道,三哥肯定承担了不少的压力。 夏溪没有多安慰,男人嘛,抗压能力还是要强一些。 眨眼就到了腊月三十这一天。 上午男人们贴对联,女人们就在厨房里忙活,炸酥肉,鱼块,还有肉丸子,要不就是做一些苕丝糖。 苕丝糖还是特别的奢侈了。 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奢侈一把,做一点点来给孩子们解馋。 红薯切成丝,淘去淀粉,下锅炸,炸好之后加入麦芽糖炒制,再加入花生,放凉之后压成块,切成条,那香味能飘十里。 让人闻着就流口水。 今年两家商量着一起过年。 所以方荷就在夏家帮着向翠花一起做。 下午上坟。 每年的祭祖时间都在傍晚,上完坟,这才回到自家吃年夜饭,守岁。 夏溪和陆敬都没有闲着。 下午两家人又浩浩荡荡的带着家人上坟去。 无疑陆家和夏家都是整个村的关注焦点。 有人问,“敬娃,你媳妇儿是在京市上大学吗?我听说大学里能干的娃儿多得很。 你可得把你媳妇儿看紧了,别被人勾走了。” 也有人问,“敬娃,你咋那么厉害,让溪丫头一下子怀了三!还是三个带把的,你简直把一个村的男同志都比了过去。” 不管别人说什么,问什么。 陆敬都是那副严肃脸,要么点头,要么摇头, 话不多,一副你莫挨老子的表情。 那些酸的人,撇撇嘴走开。 村里人挺矛盾的,看你穷,觉得你可怜。 你好起来了,人家又羡慕,嫉妒。 今年最硬气的莫过于方荷了。 往年这上坟的时候,村里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说:“老陆家的,你说你怎么就不能给老陆多添几个崽,你看才一个,多冷清啊。 敬娃子不回来,你们老俩口冷清的吧。” 夏家没有祖坟在这里,他们只去给土地公,土地婆上上香。 要不就是去山上转两圈,折一些柏树枝,老人说这是柴,也是“财”。财肯定是要往家拿的。 所以夏溪忙完自家的,就和陆敬去了陆家的祖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