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敬阴着一张脸,想说什么时。 夏溪快了一步,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把杀猪刀在手里擦着刀刃,她笑得有些渗人,“大妈,你知道我爹是杀猪匠吗? 我从小就跟着我爹一起学杀猪,后面长大后,肉联厂还请我去当杀猪匠,只是我更喜欢小孩子,所以选择去当了小学老师。 不过我爹的祖传手艺,我一直没丢,你家有猪不?要杀,找我。我保证快准狠。 在我这里杀猪跟切菜砍瓜似的。” 刚刚还一脸张扬的大妈,顿时笑不出来了,“哎哟,你怎么还随身带杀猪刀,你不要一激动,上课的时候,伤到孩子们。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我走了啊,走了。” 夏溪撇嘴。 有种别怂啊。 一张嘴不喷粪,全身都不爽。 陆敬忍俊不禁,问:“媳妇儿,你真杀过猪?” “还没试过,哪天部队要杀猪,叫我,我给你露两手?” 夏溪故意挑了挑眉。 陆敬看了一眼夏溪的背包。 他媳妇这包里好像什么都能装。 那么长的杀猪刀,她怎么放进去的? 真好奇。 那包里好像什么都能掏出来。 夏溪没注意到陆敬盯着自己的包看,想到大妈那瑟瑟发抖的样子,她心情就极好。 陆敬问,“溪溪,我们哪天搬新家?” 夏溪想了想,“暂时不搬,暂时让它空着,有空了过去打理一下花草。” 她想等高考消息恢复,她过去上学的时候,让两个娘三个崽一起搬过去。 到时候珍珍也考上,来上学,三哥也得上来,也可以住这边。 陆敬没有多说什么。 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敬这个战友挺远,在城郊。 他们骑了两个小时,好在屁股下面有妈做的软垫,一点也不硌屁股。 走到有些熟悉的小村子里。 夏溪就想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村子,就是那条泥泞的小路,她的小皮鞋踩了一脚的泥,她抱怨,唠叨,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原地。 她气哭了。 后面他又拿着水靴过来哄她,还把她的小皮鞋打理得干干净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