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老爹哪里想过,夏溪会给自己倒水。 他感动坏了,“哎哟,小溪,叔自己来,自己来。” “快喝。” 夏溪催促。 夏老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自家的闺女,要去孝敬别的老头儿了。 向翠花看出他不高兴,轻掐了他一下,没给他好脸色。 矫情的死老头儿。 人都咳成那样了,有个眼力见的小辈也会倒水去,他在那里吃什么飞醋。 夏老爹委屈的看一眼向翠花。 陆老爹本来咳得厉害,喉咙痒得很,哪里晓得一碗水下肚,感觉痒的喉咙好像不痒了,而且呼吸好像都通畅了不少。 他也没多想,以为自己是开心的。 未来儿媳给自己倒的水,能不开心。 婚期已定。 两人相当于定亲了。 陆敬看夏溪的目光就越发的灼热了。 夏溪过去帮忙擦碗,陆敬的眼睛都没从夏溪的身上离开过。 夏溪拿胳膊肘轻撞他,“看什么?我脸上又没花。” “你就是花,还是花中之王,最最漂亮的那朵。” 陆敬美滋滋的说。 夏溪撇嘴,“油嘴滑舌。” 上辈子他可没这样。 不过想想那种情况,他们也没可能有什么。 虽然是一起长大,可他出去当兵,数年不见。 见两面就结婚,然后生活在一起。 那时她的心又在别处,哪里能给他好脸色。 他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所以他俩的日子就没过到一起。 现在这样处着,越处越甜,感情越处越好。 自然是不一样的。 陆敬见四下无人,这才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比花好看!” 夏溪脸颊滚烫滚烫的,没敢看他的眼睛,低头擦着碗。 就算两人没说什么,可周遭也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很甜很腻歪的感觉。 于秋到门口就瞧见两人在灶屋里眉来眼去的,也就不进去打扰了。 饭后小坐了一会儿,就回各家打个盹儿,准备下午上工了。 陆敬今天没事儿,也要下地。 他没让陆老爹去。 下午夏溪就拿了前面裁剪好的衣服去陆婶子家缝合。 陆婶子看她进屋来,把一个东西塞她的手里,“拿着。” 夏溪摸着冰冰凉凉的,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手镯,白色的,是羊脂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