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反而微微拱手,语气温和。 “这几日,因为下官的私事和新法的草拟,让大理寺上下受惊了。郭某在此赔罪。” “不敢!郭大人折煞本官了!” 周祯吓了一跳,连忙深揖还礼,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王守仁更是面露羞愧,涨红着老脸说道:“郭都御史言重了。下官以前鼠目寸光,不知大人胸中沟壑,多有得罪。今日见大人在午门外为生民立命,下官……下官真是无地自容啊!” 两人是真的服了。 这大明朝,能把贪官当狗杀,还能把皇子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还能让皇帝心甘情愿背书的人,除了郭年,再找不出第二个! “两位大人不必自谦。” 郭年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宗室律》虽然有了大纲,但其中的刑名细则、圈禁章程,还需要大理寺的同僚们帮忙参详润色。两位都是刑狱方面的大儒,不知可愿助郭某一臂之力,共同编纂这大明新律?” 周祯和王守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编纂新律! 而且是针对宗室的铁律! 这可是名垂青史、光宗耀祖的大事啊! 郭年竟然愿意把这种天大的功劳分给他们? “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齐齐躬身。 从这一刻起,他们对郭年再无半点抵触,彻底成了这把尚方宝剑下的拥趸。 这里说的尚方宝剑,是指郭年自身…… …… 与此同时。 皇宫,大本堂偏殿。 浓烈的金疮药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朱桂趴在软榻上,下半身血肉模糊,已经被太医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他陷入了昏迷,但眉头依然死死皱着,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呓语。 门外,蜀王朱椿带着几个年幼的皇子,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皇太孙朱允炆也混在其中。 当太子朱标从殿内走出来时,众人连忙行礼。 “儿臣见过父亲。” 朱允炆低着头,声音有些怯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