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图穷匕见。 真正绣春刀,现在才刚刚出鞘! “陛下最爱的人?”周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爱的是天下苍生!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郭年笑了,笑得有些冷,有些嘲讽。 “周大人,您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郭年贪三千两修堤,是死罪。我为了百姓借高利贷,是乱法。” “可这大明朝,有人贪了三十万两,甚至三百万两,用来修园子、养歌姬、圈良田!陛下管了吗?大明律管了吗?” 周祯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詹徽和袁泰,发现这两人脸色都变了,变得煞白。 大家都是官场老油条,有些事,心里清楚,但绝对不能说。那是禁忌,是房间里的一头大象,谁都知道它在那儿,但谁都不敢指出来。 “你……你想说什么?”周祯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想说,真正的窃国者,不是我这种为了修堤贪污的七品小官,也不是那些为了敛财收点黑钱的狱卒。” 郭年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刺屏风后的那个影子。 “是宗室!是陛下那些被分封到各地的亲儿子们!” 轰——! 公堂上瞬间炸了锅。 所有官员都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有的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住口!住口!” 詹徽几乎是尖叫着跳了出来,指着郭年的手都在剧烈颤抖,“你想死吗?那是龙子龙孙!是皇亲国戚!岂是你一个小小县丞能妄议的?!” “为什么不能议?” 郭年不退反进,声音愈发洪亮,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破了这公堂上虚伪的宁静。 “不敢说了?那我替您说!” “秦王在西安大兴土木,修建王府,奢华程度堪比皇宫!他强占民田,役使百姓,甚至截留税银!这些事,在座各位谁不知道?” “御史台的折子堆了多高,袁大人您心里没数吗?” “晋王在太原圈地万顷,强买强卖,把太原城的商铺都变成了王府的私产!百姓告状无门,只能卖儿卖女!” “这些事,陛下知道吗?大明律管了吗?” 郭年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眼中满是悲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