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终,他还是道:“此事……是臣一人所为,没有同伙。” 祁宴对他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背后之人势力庞大,他必然不敢得罪。 不过,祁宴也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将背后的人找出来。 “那你去紫荆殿的人,是何关系?” “紫荆殿以杀人为主,臣不过是给了一笔银子,让他们帮我杀个人,其余的,臣一概不知。” 祁宴见他宁愿死都不愿多说,便也懒得浪费口舌。 此案,算是定了。 当年,周怀仁为了填补自己贪污的窟窿,将西南驻军的军饷截留,然后伪造了被劫的现场,嫁祸给赵明诚。 赵明诚劝他收手,他反而威胁赵明诚。 赵明诚暗中收集证据,他怕事情败露,就抢先一步,将赵明诚送进了大牢。 赵明诚却在狱中郁郁寡欢,直到病逝。 至此,一过就是七年。 周怀仁被判斩立决,家产抄没,全家流放。 赵明诚的冤案,终于彻底昭雪。 顾倾城亲自将消息告诉了正在打扫的赵徽音。 “徽音,周怀仁认罪,你父亲的案子彻底平反了。” 赵徽音呼吸一滞,手里拿着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她愣了好一会儿,眼泪忽然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哽咽着,任凭顾倾城怎么拦都拦不住地跪在地上,给顾倾城磕了三个头,“太子妃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顾倾城被她这阵仗弄得有点不自在,连忙把她扶起来。 “行了,别动不动就跪,你现在是官家小姐了,不再是我的丫鬟了。” 赵徽音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道:“在奴婢心里,娘娘永远都是奴婢的恩人。” 顾倾城看着她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