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见祁宴一怔,皇后眸光变得有些幽远,像是陷入了回忆。 “当年的事,说起来也简单。” “母后那时年轻,满心满眼都是你父皇。” “有一回,为了讨他欢心,非要学着那些妃嫔去御花园里放纸鸢,身边也没带什么丫鬟,结果纸鸢挂在了树上,母后非要自己爬上去取,结果一脚踩空,摔了下来......” 听到这,祁宴眉头微皱。 “那时顾家夫人还是闺阁女儿,她恰好进宫来寻我,结果丫鬟指引她来了御花园,看见我躺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便急着让人去请了太医,还叫嚷着要把我扶回宫里去。” 皇后说到这,忽而自嘲般的笑了笑。 “可你猜母后同她说了什么?” “什么?” 皇后叹了口气,紧着道。 “我太过在意你父皇,所以我求她,求她不用急着请太医,只把你父皇请来就是。” “可你父皇正忙着朝务,哪有时间来见我?于是顾家夫人执意要太医来,我就因此......” “因此埋怨了她几句。” “她也没同我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先走了,不知怎得,被人误传成这样。”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眼眶又红了几分。 “后来母后才明白,她那口气叹的是什么。” “她叹的是,一个女子把自己活成别人的影子,就是救回来也是枉然。” “她也并非见死不救,只是她不知该如何救一个自己不想醒的人。” 祁宴听着,握着皇后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若是能重来......” “若是能重来,母后倒是希望当年能早些明白,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跟她继续做姐妹。” 皇后说着,眸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祁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窗棂上落着一片枯叶,风一吹,晃了晃,却没落下来。 他忽然觉得,母后说得这些话,像是隔着一层纱,有些人她是提及了,又好像只是轻轻带过。 “母后如今是……后悔了吗?” 他说。 皇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后悔有什么用?” “年轻时候做的傻事,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 “可若没有那些傻事,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 她看着祁宴,眼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光。 “不过如今倒好,你与顾家那丫头定了亲,我虽没见过她几面,可也觉得她是个好姑娘。” “她远比其余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小姐要真诚许多,不装模作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听说还惦念百姓,心怀大爱。” “这样的性子万里挑一,在咱们这深宫里,更是稀罕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