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的张顺还不是后来浔阳江边的渔牙主人,犹在给哥哥张横打下手。 兄弟两个每次赌输了时,便是“船火儿”张横驾一只船在江边做私渡。 有的客人为了省点儿钱,便来走他的私渡,张顺也假扮成客人来坐船。 船走到江心时,张横便歇了橹,抛了钉,手里提一把板刀,讨要船钱。 原本说好的五百钱一个人,这时候张横便坐地起价,硬要三贯一个人。 然后从张顺要起,张顺假装不肯给钱,张横便把张顺直接丢进江里去。 客人都吓傻了,自然便都掏了三贯钱,张顺却从水底下自己走到对岸。 等没了人,兄弟两个便分钱去赌。 张顺眼下就是跟着哥哥张横如此鬼混…… 兄弟两个做得久了,本地人都知道了,名声自然也就臭了。 后来张顺长了志气,跟张横分了家,另起炉灶打拼出一番事业。 但那是后来,此时的张顺浑浑噩噩每日跟着张横鬼混,混得啥也不是。 就连打劫这么下作的事儿,张顺都是被丢进江里“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由此可见张顺混得如何,这时候就连哥哥张横也只是把他当成小趴菜。 哪有什么尊严可言? 张顺一个人背着老母,千里迢迢从江州来建康府求医,吃了不知多少苦,受了不知多少罪…… 即便如此,求医还吃了安道全的闭门羹。 此时的张顺不知有多么无助多么惶恐,薛霸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拉了他一把。 犹如雪中送炭,亦如暗室逢灯! 马车的车厢不小却也不大,只坐了安道全、花宝燕和张顺母亲三个人。 薛霸张顺就在马车旁边跟着步行,好在城中车水马龙,马车也走不快。 “哥哥……” 张顺想要感谢一下薛霸,怎奈一开口,眼泪便夺眶而出。 张顺也是一条铁打的汉子,只怪今日风沙太大,着实迷了人眼。 “兄弟不必担心。” 薛霸理解的拍了拍张顺肩膀,无他,薛霸穿越之前也曾带母亲去求医。 他太理解一个人带着母亲在大医院里又要挂号又看医生又去做核磁又拿化验单的惶恐了…… 直到从医生口中听到病情还算稳定再观察观察的话语,又去药房抓了药之后悬着的心才算是暂时放下。 那时候薛霸好歹还是用轮椅推着母亲求医,比张顺背着母亲强得多了。 所以早就预知结果的薛霸安慰张顺: “神医妙手回春,定能药到病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