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文斌起人的脸色也异常的难看,他们大老远的从县城跑过来,就让他们吃这样的席面,这是瞧不起谁呢? 秦旺看着同窗们各异的神色,听着周遭村民的议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浑身都不自在。 他精心筹备的庆功宴,本想借此扬眉吐气,拉拢同窗,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了一场让人看尽笑话的闹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他看来,就是一旁从容淡定、置身事外的秦朗! 若不是秦朗故意只随十文礼钱,当众让他们难堪,若不是江临舟对秦朗百般热络、对自己不屑一顾,若不是他给一个丫头片子的置办的满月宴那样气派,他今日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秦旺死死盯着秦朗,眼底翻涌着恨意与不甘,握着筷子的手青筋都暴了起来。 秦朗将他的眼神尽收眼底,还挑衅的冲他笑了笑,伸出去的筷子又缩了回来。 这几道菜,没有一道能入的了口的,白瞎了他那是十文钱。 早知道是这样的席面,十文钱的里礼钱他也不愿意出。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这场费尽心思的童生宴,在秦朗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猴戏。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秦朗伸着脑袋往外望了一眼,算算时间,他等的人应该也快来了。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院里的议论声还没停歇,村民们扒拉着碗里寡淡的饭菜,嘴里抱怨不停,气氛尴尬又压抑。 秦旺坐在主位上,如坐针毡,脸上的铁青就没褪去过,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恨不得立刻离席而去,却又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秦朋和陈素娘站在一旁,强颜欢笑地应付着宾客,心里却慌得厉害,一边要顾及秦旺的颜面,一边又心疼着手里的银子,他们现在只盼着这场宴席赶紧结束,好少损失一点,少被人议论几句。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一道粗哑的嗓门扯着喊了起来:“好外甥,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不告诉舅舅一声?” 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望去,只见刘来福一副谄媚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五大三粗,眼眶通红的刘巧娘,大步流星地闯进了院子,脚步匆匆,直奔秦朋家的院子而来。 那架势,不像是来道贺的,倒像是来闹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