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耶律喜隐沉默了很久。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反复计算着这笔账。 战马亏损约莫二十万贯,垄断分成按照辽国目前对酒和苏缎的需求量,半成利润每个月大约能进账五万贯。 四个月回本,之后就是纯赚。 而且,垄断贸易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势。 一旦自己掌控了辽国境内酒和苏缎的流通,就等于掐住了无数贵族和商人的命脉。 到那时候,谁还敢小瞧他赵王? 他睁开眼睛,吐出一个字:“好。” “口说无凭。”他补充道,“我要看到字据,盖着大宋官印的字据。” “你放心。只要你点头,不出十天,合作的字据就能送到上京。” 耶律喜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那就这么办。现在说第二件事。” 崔仁善接过话头:“第二件事,就要由陛下与诸公决断了,不是我等能决断的。不过时间上也不会太久,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个月,必有回音。” 然后,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崔仁善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茶; 贺令图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敲着不知名的节拍; 耶律喜隐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贺令图终于忍不住了,他把腿放下来,身子往前一探,有些不满地说道:“先生,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会该干什么,不知道么?” 耶律喜隐有些懵了。 现在该干什么? 喝茶? 继续谈? 还是庆祝? 第(1/3)页